男人常年打球,指腹上有一层薄薄的硬茧。
软膏很快被体温化开,变成一层黏糊糊的油膜。那带着薄茧的指腹就在这层油膜底下,一寸一寸地打着圈,反复摩挲、按压。
皮肤相贴的刹那,贺烬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直接崩断了,狂野的叫嚣声震得沈雨棠耳膜嗡嗡作响:
【好软!怎么能这么软!像刚剥了壳的水煮蛋,滑得老子手都抓不住!】
【这伤口就在大腿根下面一点,再往上摸两寸就能碰到她内裤边缘了!好想低头舔一口,想把这层破丝袜彻底撕烂,把舌头伸进去,含住里面的软肉狠狠吸!】
“唔……”
沈雨棠哪怕做好了心理准备,听到那句“把舌头伸进去”的时候,整个人还是像过电一样狠狠抖了一下。
他手指上的力道太重了,根本不是在上药,完全是在揉弄。
粗糙的指腹刮过丝袜边缘,又重重地碾在大腿内侧的敏感带上,每往上一分,沈雨棠就觉得腿根处涌起一股陌生的酸麻感。
她两条腿软得彻底使不上劲,只能任由他把左腿架在腿上摆弄,撑在身后的手指死死抠着诊床的皮革面,喉咙里实在忍不住,溢出一声又甜又腻的娇喘:“嗯……贺烬,太、太上面了……伤口在下面……”
“淤青不揉开,明天肿成猪腿你别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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