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外隐约传来铁链拖地的动静。探子被押到了,隔着一道门,连呼吸都压着。
“听到了吗。”顾晏辞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后,手从臀上移到她腿间,隔着湿透的裤子,用两根手指按上那条缝,慢慢揉,“就在门外。活的,会喘气,会喊疼。你也在喘。你下面湿成这样,他要是推门进来,第一眼就能看见魔尊的女人把水滴在魔尊腿上。”
“你一句话,他就能多活几日。你一句话,他今夜就烂在西苑的刑架上。”
手指加了力,布料陷进阴唇里,正正压着阴蒂打圈。
“选。选的时候把腿再张开一点。让本尊摸到你流水的地方。”
虞挽垂着眼,看着两人交叠的手,她的手小,被他整个包着,只露出几根泛白的指尖。腿却不听话地分得更开,让他的手指能更深地陷进那片湿软里。
“奴婢若说留,尊上真留吗。”
“真留。”他的手指隔着湿布往穴口按了按,感觉到那一小圈软肉在吸他的指腹,“跟本尊现在留着不操你一样真。你求一声,本尊就撕了这层布,把鸡巴插进这张又热又湿的小嘴里。”
“奴婢若说杀呢。”
“真杀。”顾晏辞答得痛快,指尖却故意在她阴蒂上重重一碾,“本尊从不食言。杀了他,本尊就在这张榻上干你。留了他,本尊也干你。区别只是,你夹着本尊射出来的时候,门外那个人是活着听,还是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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