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直到关上了门,赫菲娜倚着门扉,身体逐渐瘫软。眼前黑漆漆的,即便她夜视能力不差,却也被身上的不适干扰模糊。

        该死的贼人在她身上下了颇重的药,她只能咬破唇瓣来维持清醒。

        她在黑暗中勉强摸到了桌沿,寻到桌上一壶装着水液的容器,迫于体内的火热,她不假所思地猛灌几口,却也只是获得了片刻的清醒。

        正当她才松了口气,打量室内模糊的陈设影子,门外却传来了一阵对谈的声音。

        "陛下,还请节哀......"

        西泽停伫在房门口,昨日,这里还是他的寝殿。

        "......"父皇离世,国丧发的突然,皇宫里的近卫军都被传去守灵了,只剩身边这个宫廷官。

        这个宫廷官打小便跟他,也最能在第一时间察觉他的情况,"陛下,先皇崩逝,微臣知晓陛下心中悲痛,可您的污染值......不能再上升了......"

        哈里斯跟在西泽身后,他虽出身于帝国情报局--坎德里西公爵府,却是从小生活在皇宫,和皇太子一块长大。两人就像无血缘的兄弟,他甚至比先皇帝都要了解西泽。

        先皇帝一去,西泽一人冷静地下达了葬仪与所有身后事,他已经看着西泽狂灌抑制剂直到夜幕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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