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好气的斥他:“你这坏贼……”
她倾起上身,一手撑着身子,一手去摸男人那话。
瞧见他那物肿胀的可怖。
又摸着热得烫手,真怕给他抽坏了。
但花穴里又痒的如同万千蚂蚁在爬,哪里舍得不用这根好物。
略一犹豫。
便当没注意到这话儿已饱受凌辱的可怜模样,依旧扶着。
让驴大的龟头抵到自己花口里,得趣的瞧着男人就势沉腰,把鸡巴再次插到她里面。
裴玄宴瞧她那生动的表情。
哪里还能猜不出她心思流转,看她如此享受与他亲热。
他心中就满是浓情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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