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里放着一只早上擦完厨房地面还没倒的灰塑料水桶,里头积着半桶浑浊发灰的冷脏水。塞拉姆拎起脏水桶,对准阮糖仰起的头脸,自上而下劈头盖脸地浇了下去!紧接着拧开金属花洒的最冷档,卸下喷头,直接捅进阮糖被迫张开的嘴里!

        “嘴这么臭,还敢咬人,今天我就给你把肠子都冲干净!”

        急促冰冷的高压水柱直接冲击着她的咽喉深处。约纳斯从后面死死按住她的脑袋,捏住她的鼻子,迫使她无法用鼻腔换气——她唯一的活路就是拼命张大嘴巴,大口大口地把灌进嘴里的冰冷自来水往肚子里吞咽!一口、两口、十口……冰水顺着食道疯狂灌进空荡荡的胃袋里,把她的肚子灌得像皮球一样鼓胀发痛,灌不下去的水顺着嘴角喷溅出来,呛进气管,引来撕心裂肺的窒息咳嗽。

        足足灌了三分钟,直到阮糖浑身冻得发紫、瘫在污水里只剩下翻白眼的力气,塞拉姆才关掉水阀。

        塞拉姆慢条斯理地脱下身上那条被扯掉扣子的奶白色连衣裙,随手扔在淋浴间的脏水里,然后走到门口,把刚刚玄关倒塌的鞋架上那四双沾满泥灰的运动鞋全踢进了卫生间,一字排开摆在阮糖脸前。

        “手继续绑着,不许解开。”塞拉姆用光裸的脚掌踩在阮糖湿淋淋的头顶上,把她的脸往下死死一按,直接贴在了第一双黑色篮球鞋沾满泥印的橡胶鞋帮上,“今天什么时候用你的舌头和嘴唇,把这四双鞋从鞋面到鞋底的灰全舔干净了,什么时候再拿牙齿叼着你那条破白裙子去阳台晾上。敢漏掉一块泥印子,今晚接着拿水管灌!”

        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冰冷的卫生间里,阮糖被反绑成弓形跪趴在污水里,胃里的冰水随着每一次抽泣哗哗作响。她看着眼前那四双肮脏的运动鞋,眼泪混着发梢的冷水滴落在鞋面上,过了足足一分钟,她终于绝望地闭上眼睛,慢慢低下头,伸出冻得发麻的舌头,贴上了第一双黑色篮球鞋冰冷粗糙的橡胶鞋帮。

        室外球场带来的沙砾与干泥巴立刻刮擦着娇嫩的舌苔,一股刺鼻的橡胶味与泥土腥味在味蕾上炸开。因为双手和双脚都被数据线紧紧绑在背后,她连调整重心的支点都没有,只能用额头和下巴死死抵着湿滑的地砖,一点一点地伸长舌头,把鞋头、鞋帮、再到鞋底纹路里卡着的灰泥一寸寸舔舐下来,混着嘴里的冷水咽进肚子里。每舔干净一双鞋,她嘴唇上就多磨出一道细小的血口子,舌根酸痛得像要断掉一样。

        足足舔了四十多分钟,直到四双运动鞋的表面被她的舌头擦拭得锃亮如新,塞拉姆才推开门进来检查了一遍,用脚尖踢了踢她的肩膀,解开了她脚踝上的绑绳:“行了,双手继续背在后面,把你那条白裙子从脏水里拿嘴捞起来,叼到阳台晾衣杆上去。”

        阮糖趴在地上,用牙齿咬住那条吸饱了污水、沉甸甸的奶白色连衣裙领口,脖子用力往上一仰,拖着湿淋淋的裙摆,一步一步膝行着爬过客厅,像一条叼着破布的流浪狗一样爬到阳台上,仰着脖子用嘴把裙子挂在了最矮的一根铁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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