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我喜欢那样。看着你。看着他操你。”这番坦白脱口而出，既赤裸又真诚。“那让我兴奋得要命。看着你承受这一切，听着你为他尖叫。”
她的动作停顿了一瞬，随即在我的两肩胛骨之间印下了一个轻柔的吻。“我知道，宝贝。我在你眼里看到了。没关系的。我也喜欢那样。我喜欢你在旁边看着。”她再次将我转过身来，双手滑过我的腹部和胸口。“我们是一体的，萨姆。你和我。我们正一起探索这……这既疯狂又美妙的事情。”
她清洗着我的身体正面，手指拂过我那柔软娇小、此刻已变得干净无害的阴蒂。她的触碰中没有评判，只有关爱。我接过洗澡巾，也为她清洗身体，用泡沫和水细细抚摸、膜拜着她曼妙的曲线。我们没怎么说话，只是静静地为彼此清洗——这是一种安静而亲密的仪式，比任何亲吻都更能拉近彼此的距离。
清洗完毕后，我们走出淋浴间，互相擦干身体。水汽散去，我们在雾气蒙蒙的镜子里看到了彼此的倒影——两个皮肤粉嫩、洗得干干净净的女孩，湿漉漉的头发紧贴在头皮上。
“我感觉……像姐妹一样，”莉莉轻笑着说道，同时用梳子梳理着自己的短发。“是啊，”我轻声说道，几小时来脸上第一次浮现出真心的笑容。“我也是。”
我们在包里翻找起来。不再是那些内衣或演出服，我们拿出了简单舒适的便装。每人一条柔软的灰色无缝紧身裤——质地轻薄，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紧贴着我们腿部和臀部的曲线。接着是那种宽松的淡粉色T恤，下摆垂到大腿中部。我们默默地换好衣服，柔软的棉质面料带来一种温柔的拥抱感。我们相视一笑。像双胞胎一样，又像是共历风雨的姐妹。
我们手牵手走回客厅。男孩子们还在那里，神态轻松。杰克懒洋洋地摊在沙发上刷手机；杰克和雷吉站在迷你吧台旁低声交谈。我们一进来，他们便都抬起头看向我们。
莉莉领着我走向那张宽大舒适的组合沙发。我们在沙发一端依偎着坐下，我把头靠在她的肩上，她则搂着我。我们交叠在一起，灰色的裤腿与粉色的衣料相互映衬。我感到安全，感到与她紧密相连。
那几分钟里，一切都很宁静。我们只是静静依偎，听着男孩子们低沉的交谈声，还有窗外远处湖泊传来的声响。
随后，杰克有了动作。他走过来，在莉莉的另一侧坐下。他没征求意见，只是自然地搂住她的肩膀，宽大的手掌顺着她的手臂滑落。他的手指探向她那件宽松T恤的下摆，然后伸了进去。我感觉到莉莉的身体瞬间紧绷了一下，随即又放松下来，整个人顺势依偎进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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