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栩洺先一步踏入,一身深灰色高定西装,衬得人身形修长挺拔。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眉眼是惯常的疏离,但站在那里,就成一派清冷矜贵的气场。

        殷栩枝穿一件朱红色旗袍,比正红略浅却更显鲜活。

        手工定制的重缎面料,灯光下流转着细腻莹润的光泽,上面绣着银线勾勒的缠枝忍冬纹。旗袍的剪裁极妥帖,顺着身体线条自然起伏,开衩停在膝上两寸,随着步伐偶尔泄出小腿的净白。

        她化了妆,勾勒出一对细长精致的眉,唇色是与衣衫相呼应的朱红,足够将她的脸庞描绘得愈加夺目。

        长发用一支白玉簪绾起,几缕碎发垂在颈边。颈间项链同为浓艳的红,恰好缀在锁骨凹陷处。

        兄妹二人站在一起,兄长是清冷孤绝,妹妹却是美艳灼人。

        她走路时背挺得很直,下巴微抬,目光平静地掠过全场,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从容仪态。

        ……

        那处公子哥聚集处的喧嚣声,在一个微妙的停顿后,瞬间炸了起来。

        “卧槽,殷家那冰疙瘩居然也开窍了?还带个这么够劲的来这里。”高荆奕眼中闪过一丝惊艳,十分夸张地说着。

        “不过这妞确实长得够可以啊,也不怪殷家那死冰块了,是我看了都心动。”陈毓川接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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