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早已经在门口等候,见池观宁出来,立刻拉开车门。阮知一原本想坐她旁边,但看着池观宁侧脸冷淡的弧线,默默拉开了副驾驶的门。

        车子启动,空调的冷风吹在脸上。阮知一越发焦急,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不住地回头往后座望。

        但后座太暗,她只能看见池观宁金sE的头发,散在真皮座椅上,看不清神sE。

        偌大的房子静悄悄的,池观宁不喜欢多余的人,佣人打扫完卫生就会离开,整栋别墅只剩她们两个。

        池观宁径直往楼上走。

        阮知一跟在后面,等待着池观宁的判决。

        果然,在池观宁推开房门的时候,她终于开口了。

        "站门口。"

        阮知一无措地看着池观宁的背影,浴室的门开了,又关上,水声哗哗地响起来。

        房间门是开着的。

        阮知一不敢进去,罚站般站在门口,盯着自己的脚尖,听着浴室里的水声,膝盖的酸胀感一路蔓延到大腿根,阮知一却不敢换重心,只能微微发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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