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过长时间的玩弄,格外娇nEnG,纸巾粗粝的质感带来完全不同于手指的刺激,又麻又刺,阮知一大腿颤了一下,可她不敢合拢,只能乖乖地张着腿,忍住溢出的喘息。
可越是这样,水就流得越多。
那些透明的黏Ye从x口源源不断地涌出来,刚擦g净一层又渗出一层,纸巾很快Sh透,池观宁又cH0U了几张,擦了两次,眼见那水像断了闸一样根本止不住,轻轻笑了一声,施舍般放弃了。
她把手里的纸巾丢进垃圾桶,然后两指捏住阮知一Sh滑肿胀的Y蒂,轻轻r0u了r0u:
“没出息。”
阮知一瞥见池观宁嘴角若有若无的弧度,像是得到了某种准许,试探地往前蹭了蹭,整个人钻进池观宁怀里,用脸颊去蹭她的下巴,声音带着软软的试探和恳求:
“观宁……下面好不舒服……能不能先拿出来……”
撒着娇,试探她的底线。
池观宁没有回答,手从她的Y蒂上移开,毫无预兆地落下。
“啪”一声,掌心扇在阮知一SHIlInlIN的x口上,又重又响。红肿的nEnGr0U被扇得抖了抖,x口被扇得红YAnYAn地翕张,又涌出一GU温热的YeT。
火辣辣的刺痛和快感同时炸开,阮知一哭声刚要冒出来,就被吓回嗓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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