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休整,谢琢回了小院,带上谢莺便去了城西大营。两人分开,谢琢去了庄信帐中商量事宜,而谢莺则去后方连忙召集众人备药迎战。

        大周与北萨大战未起,小战倒是不断。谢莺在军营后方忙得不可开交,与谢琢见面的机会少之又少。就算两人在同一营帐休息,都没能见上几回。

        或许是前几天在程府过得提心吊胆,又刺激x位做出染病的假相,身T底子是虚的,来了军营又忙得团团转,谢莺就这么染了风寒,嗓子肿得说不出话来,又怕染给了伤兵,平日里只能围着面巾。

        军医开了药让她敬仰,可她不听,还说什么自己就是大夫,过两日就好来。谢琢无奈之下,只得强行把人带回营帐休息。

        谢莺蜷在谢琢的军榻上,身上盖着他的外袍睡得迷迷糊糊。人一松懈下来,她就感觉到无边的倦怠。

        帐帘被人掀开,夜风还没来得及灌进来,又被人挡住了,谢琢端着药碗走进来,身上还穿着甲胄。他把药碗放在一旁的矮几上,蹲下身去m0了m0她的脸。

        谢莺下意识蹭了蹭,慢慢睁开眼。

        “喉咙还疼不疼?”

        谢莺点点头,她指着喉咙,皱起眉头。谢琢明白,她是担心自己又不能说话了。

        谢琢叹了口气,伸手探了探她额头的温度,不烫手了,嗓子的事也急不得。他把药碗递过去,盯着她不情不愿地把那黑苦的药喝完。

        “良药苦口。”谢琢往她口中塞了块蜜饯,她这才弯起眼睛往他怀里钻。

        谢琢解了甲胄,靠在榻上闭目小憩,再把她揽进怀里。帐外偶尔传来巡夜士兵的脚步声,还有远处校场C练的号子声,这几日他们都是这样过来的。

        谢莺有些心疼地m0了m0他的脸,每日天不亮就走,夜里她歇下了还没回来,谢琢眼下已经有了淡淡的青黑。她撑起身子,在他唇上碰了碰。

        谢琢掀起眼皮,眸中带笑,收紧手臂把她捞上来,让谢莺跨坐在他的腿上,嘴唇压下来,舌尖抵着她的唇缝钻进去,唇齿相依间尝到了蜜饯的甜还有中药未散尽的苦。

        谢莺轻哼一声,手臂慢慢圈紧了他的脖子。口中被他温柔地扫过,甜味在两人口中交换,没大一会,谢莺就觉得有些喘不上来气了,呜咽着要往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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