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军营那边就传来了坏消息。北萨人昨日趁着夜sE渡过沱河,在芦苇荡深处伏击了一只巡逻小队,最后是在附近巡逻的另一支小队听见了动静赶过去,但已经来不及了,北萨人牵着抢来的四匹马消失在了河对岸的暮sE里,芦苇荡里一片血sE,那只小队只剩一个活口。
戚副将大怒,当即牵马领兵就要攻打北萨,韩越将军将人及时劝住,眉毛一竖:“带兵十几年的人了,怎地这么沉不住气!”
戚副将面露尴尬,握着长剑的手一松,他人生的高大,皮肤是常年带兵训练晒出来的黝黑,是韩越将军多年的心腹,他眼睛一瞪,冷哼道:“不让我打!我可咽不下这口气!”
韩越横他一眼,沉思道:“过两日等北萨人放松警惕再动手,他们肯定以为我们会趁机起兵,加强防范,不如等他们卸下防备再动手。”
戚副将拊掌而笑:“好好好!就这么办!我看就让谢家小子和宋家小子去!他俩最机灵。”
韩越佯装发怒:“平日里叫你多读书,你这直肠子大脑什么时候才能转得过弯来!此次北萨人突袭恐怕不简单。”
戚副将也一脸沉思:“将军所言极是,北萨人恐怕是有备而来,但我们的战马有士兵看管,他们是如何得知战马位置?”
韩越目光幽幽:“这就是事情奇怪之处。”难道底下人出了J细?
想到这,韩越猛地起身,咬牙切齿道:“好啊,好啊!我韩越帐下不需要这种吃里扒外的狗东西!”
戚副将看他神sE,想到什么,脸sE也凝重起来。
这几日隔着沱河远远便能看到北萨那边篝火升起,烤羊杀牛,隐隐炫耀示威。戚副将气得不行,奈何韩越将军还没下令,他只能带着手下去加练了。
韩越将军被他催得不耐烦,叫人给他送去几本兵书,这半文盲带兵打仗起来也是个问题,可不能鲁莽。又下令说是要让戚副将背熟了才能出军帐,戚副将起初还嚷嚷着他无需兵书也能带兵打仗,但转念一想要用更多的法子对付北萨才能出了这恶气,便安静了几日。
谢琢便是在这时被韩越将军唤回了军营,韩越恨声:“今夜便动手。你和宋长青带一队从上游渡河,庄信带一对从下游进攻,来个声东击西!”
他指着舆图上北萨军队驻扎的位置,沉声道:“不要恋战,烧了他们的粮草就撤。我要让他们知道,这沱河不是他们想过就过,想走就走的。”
谢琢和宋长青领了命,两人和庄信各点了十人,清一sE的轻甲短刀,m0黑沿着河岸的芦苇荡往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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