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静得只剩烛火轻响。
阎楚仍抱着她,手臂箍得紧,像怕一松手她就会消失,孟知婉被他按在怀里,脸贴着他的x膛,听见他心跳又重又乱,全不似平日沉稳。
“知婉。”他忽然开口,声音哑得厉害,“你跟着我,是不是一直觉得委屈?”
她身子一僵,想抬头,却被他按住了后脑。
“你别急着答。”他顿了顿,喉结上下滚了滚,“我知道,这桩婚事是我强求来的,你怕我,躲我,我都知道,可我没办法。”
他苦笑一声,气息拂过她发顶:“我忍了那么多年,本想着再等等,等你长大些,等你不怕我了,可我等不了了,孟家开始给你相看人家,我若再不出手,你就成了别人的妻。”
孟知婉眼眶发热,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他的衣襟。
“我有时候想,你是不是很恨我,恨我把你困在这王府里,恨我断了你原本安稳顺遂的日子,你那么怕我,连笑都不肯对我笑,可我还是舍不得放你走。”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发顶,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怕你向往外面的自由,怕你这一辈子,都不肯把心给我。”
孟知婉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她想起那满院的素心兰,想起他书房里小心翼翼收着的桂花糕碟子,想起g0ng宴上他当众说“此生不纳二sE”,想起雷雨夜里他冲进房中将她护进怀里,想起她生病时他寸步不离地守着,熬红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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