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
成凌修长漂亮的脊柱骤然绷成了一张快要断裂的强弓。
那不再是循序渐进的性冲动,而是一场由内脏深处神经节彻底引爆的恐怖海啸。没有密集的抽插,甚至连前戏的抚弄都戛然而止,仅凭着那处隐秘开关被无情碾压的瞬间,他整个下腹部的肌肉群瞬间陷入了近乎痉挛的剧烈收缩。
就那么轻轻的一蹭,十八岁少年体内积攒的所有滚烫与精元,在这一瞬间彻底决堤。
大股大股浓白炙热的精液,如同暴雨般失控地喷溅而出,顺着完全暴露、没有包皮束缚的敏感龟头,一道接一道、疯狂地射在了少女平坦微凉的小腹与凌乱的床单上,甚至有几滴滚烫的浊液直接溅上了花音微张的唇角与下巴。
成凌整个人剧烈抽搐了几下,喉间发出一声微弱干瘪的濒死叹息,随即像被生生抽空了全身的骨头一般,瘫软在湿热泛着桂花腥香的凌乱被褥间,眼角挂着泪痕,胸膛微弱起伏,彻底动弹不得。
风扇在头顶发出老旧干涩的声响,卷着空气里那股甜腻得发齁的桂花头油味,以及骤然宣泄后浓重的腥甜。
高潮过后的虚脱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排山倒海般涌来的羞耻与崩溃。成凌趴在凌乱潮湿的床单上,整张脸埋在臂弯里,修长的脊背剧烈地抽搐起伏着。他哭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大颗大颗砸进身下的布料里,洇出一小片暗沉的水渍。
“呜……你就是好奇……你就是拿我好玩……”
十八岁少年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惊惶失措的委屈:
“你根本……根本就不知道你把我弄成了什么样……往那种地方碰……我成什么了?你以后要是大火了、成了大明星,你见识了外面的世界……不要我了怎么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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