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茹没有说话，她只是双目失神地看着虚空。她的心已经死了，在刚才那场情慾的祭典中，那个「林夫人」已经被裴景舟亲手杀死了。
裴景舟从她身上翻下，赤裸着身子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残茶一饮而尽。
「既然进了这门，以後就别想着回去了。」他穿上外衣，背对着她说道，「顾今月那边，我会去处理。你只需记住，从今往後，你是我裴景舟的私宠。这苏州城，再无什麽林夫人。」
林婉茹依旧沈默着，她抓起一件破碎的衣衫遮住自己狼藉的身体，蜷缩在床角，像是一朵被暴雨摧残後的白莲，虽然残破，却透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凄美。
裴景舟走出房门，外面的雨已经停了。
顾今月正站在廊下，手中把玩着那块染血的丝巾——那是他刚才趁林婉茹昏厥时，故意弄上去的。
「精彩，真是精彩。」顾今月转过身，眼神中透着一股疯狂的妒火，「景舟，你果然是这世间最狠心的毒药。你毁了她，毁得彻彻底底。」
裴景舟冷冷地看着她：「我赢了。赌注，你准备好了吗？」
顾今月走上前，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身体紧紧贴着他那还带着余热的身躯。
「准备好了。」她在他耳边低语，声音里透着一股病态的兴奋，「那三座盐场，还有这具身子，今晚都归你。不过，在那之前……我想进去看看那位圣女此刻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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