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周是她最讨厌的一个星期。
一是她被作息颠倒后的身体狠狠报复了,经期量大的惊人。
二是劳动委员这个倒霉的职位。
她算是切身体会到了这个职位没人竞选的原因——她每天要承受来自各方的怒火,学生会卫生检查找她,同学因为劳动任务扯皮找她,班主任也找她。
贺穗的怨气几乎要撞铃了。
谢玟汀在她又一次眼神杀下,默默地递过接好热水的水杯,“顺手接的。”
贺穗接过,温度适中的热水顺着喉咙滑下去,才感觉整个人缓和了不少。
她咬着杯沿,目光聚焦在黑板上没擦净的函数题上。
余光里,谢玟汀突然侧过身来,眼神却没落在她脸上,而是落在他摊开的书本边缘,语气像随口一问:“你考试准备得怎么样了?”
“不怎么样。”
“那要不要……我教教你?”他转着笔,笔在指间绕了两圈,啪嗒掉在桌上,像是才想起来又补了一句,“或者你教教我……也行。周六有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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