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莱恩和克拉克看着康里若无其事地走过来,拿起刚刚被扔下的文件,继续坐在沙发上看着,又伸手拿起一杯酒闷声喝起来。

        娜斯塔西娅悲恸的哭声在三人耳畔荡漾,于他们二人而言这是被鞭挞般的煎熬,可在康里听来却仿佛是一曲优美动人的乐曲,配上酒水,气氛正好。

        他正品着酒,幽暗的眼睛慵懒地望向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的两人,将杯里的酒水一饮而尽后戏谑地问:“你们很想站着?”

        “不。”

        布莱恩反应过来赔上一个浅笑后坐下,克拉克也跟着。

        他们看起来很忙一样整理着桌上那些已经整理好的文件,孩子的哭声令他们如坐针毡,连想说几句话跟康里聊聊都找不出什么话题了,脑子里空空的只有哭声回荡。

        克拉克修长的手指在文件上如弹钢琴似的敲着,心里盘算着康里这种行为算不算虐童。布莱恩则伸手拿起酒瓶帮康里倒了酒,然后自己拿起一杯喝。

        蓦地,目光凝聚在手上的文件的康里头也不抬地问道:“精神病会不会遗传?”

        布莱恩拿着酒杯的手一顿,偏头和克拉克面面相觑,又一同望向那孩子的背影。

        精神病,就算那个女人真有精神病,也是被迫害出来的,不算天生的,也许会遗传也许不会,他们不敢肯定,沉默着没有回应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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