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嬷嬷核对完姓名与编号后,少女们会被引领进入镇上唯一的天主学校,圣贝尔纳黛特学院,由维亚纳神父和贝尔纳黛特修女共同创建,全体修女共约30人.嬷嬷约20人,世俗男教师非神职约10名。学院大门上面刻着乌尔苏拉会的拉丁文铭训——"PerCrucemadLucem",意为“以十字架达光明”。但十字架在这里早就不代表信仰了,它只是一件工具,像鞭子、铁链和项圈一样。

        分班仪式在学校教堂举行。新到的少女们被一排排按编号叫上台,每人面前放着一只矮凳,凳面上放着一本圣经和一枚编号铜牌。她们需要自己说出罪名,而台下那些看似安静端坐的学生们,内心早已如沸水翻腾,已经构思好要如何羞辱即将分到自己班里的问题少女,她们的视线从少女的脚尖一路攀到发顶,看她的脚踝是否纤细,那意味着跑不快,日后容易被堵在走廊死角;看她是不是漂亮,漂亮的女孩最怕被剃光头发;看她被念到罪名时脖颈有没有猛地绷紧,那一下绷紧暴露了她的自尊心还活着,活着的东西就需要被反复碾磨。

        分班的依据不仅看罪行类别,还要参考船上的反思耐受记录,即她们在震动装置下保持清醒不高潮的时长。

        从船只离岸的那一刻起,随船嬷嬷会记录每一个少女在震动反思器启动后的状态。《圣经》说“身子不是为淫乱,乃是为主。”修女们相信,每一次身体不受控制地抵达那个顶点,都是堕落,而一个人是否耽溺于这种堕落,是否在堕落中尝到了不该尝的甘甜,恰恰暴露了她灵魂深处的底色。

        若一个女孩在震动中咬紧牙关,浑身战栗却始终不曾释放,那是有自持之力的体现,意味着她的灵魂尚有筋骨,可以被引导向严格的纪律但不必过分惩戒。若高潮之后身体重新绷紧,眼神重新聚焦,那属于寻常失守,尚在可教化范围之内。但若几乎每隔二十分钟就出现一次,那便会被定性“耽溺”。“耽溺”一词在乌尔苏拉会的语汇里分量极重,它意味着罪已经从外部压迫变成了内部邀约,身体不再抵抗,反而流露出隐约的渴盼,肉体已学会与罪恶合谋,这样的少女会被分到全校最严苛的主修女手中,等待她的将会是地狱。

        课堂之上,少女们的坐姿全凭主修女当日的心情决定。有时令她们端坐,有时命她们站立,有时则要求伏在桌面上撅起身体,双腿分开,腰背压低,耻骨贴着桌沿,这个姿势被修女们称为“忏悔式”。但无论哪一种,都绝不意味着片刻的轻松。

        椅子由榉木特制,座面中央嵌着一枚或两枚可活动的粗木栓,修女可以根据需要将其向上推入,刚好将少女的下身完全填满。有时修女还会要求少女在坐姿之外穿插做蹲起,体内的木栓便会在起落之间碾过阴道或肠肉的褶皱,直至少女的膝盖开始颤抖,呼吸变得又短又急,粘液顺着腿根淌到木椅的边缘,但修女不会喊停,她们要看的正是这一刻:身体已经濒临极限,意志还能否摁住那些即将溢出唇齿的呻吟。

        讽刺的是,《创世记》中亚当与夏娃偷食禁果后“便知道自己是赤身露体”,因此罪从赤裸中来,可修女们最擅长的事,恰恰是将那些被叶子遮住的地方重新翻开,她们嘴上念着“身子乃是主的殿”,却会让少女跪在地上,双手扒开自己的臀瓣,保持这个姿势朗读忏悔词,会用细麻绳将少女的大腿根与课桌腿绑在一起,迫使她一整节课都合不拢腿也无法合拢腿。

        至于挨打,在这里反倒算是最轻微的惩罚。皮肉之苦只需咬紧牙关便可熬过,疼痛有始有终,伤口会结痂,淤青会褪色,但修女们最擅长的从来不是鞭子,而是羞辱。

        少女们懵懂的目光越过玻璃彩窗,外面的树勾勒出风的形状,它穿过寒鸦镇的每一条街巷,穿过石楼铁窗的缝隙,发出呜呜的声响。

        镇上的人慢慢散去,酒馆里的歌声又响起来,调子懒洋洋的,仿佛一切都没发生。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读吧文学;http://www.ntosl.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