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知县生怕凶手被陈迪打死了,赶紧劝住陈迪,同时下令将刘四押回县衙候审。
几个捕快将刘四押走之後,雷知县看了看瘫在地上的那少妇:“你,你是何人?为何与,与凶犯刘四在一起?”
那少妇脸色苍白,翻身跪在地上:“回禀老爷:民妇谢氏,丈夫已经亡故多年,民妇一直守寡在家。这刘四是民妇的一个远房亲戚,他今天到我家里来,说是来看望我,我……我可一点都不知道他杀人的事情啊!请大老爷作主!”说罢,带着哭声,娇喘不已,连连磕头。
雷知县点点头,手捻胡须,眯着一双小眼睛看这地上娇生生的小女子:“既然你,你与这案子无关,本官也,也不来为难你,你起来吧。”
谢寡妇大喜,连连叩头称谢。抬眼睛看了看雷知县,见他正在眯着眼睛打量自己,心里骂了一句老色鬼,脸上却羞答答的,眼波流转,向雷知县飞了一个媚眼。
雷知县大喜,但那麽多人在旁边,自己女儿也在,可不好说些什麽,找机会再来找她,便咳嗽了一声,说道:“嗯~,回去吧!”
谢寡妇转身刚要走,忽听一人叫道:“且慢!这女子不能放!”说话之人,正是唐大鹏。
雷知县不解地问道:“噢?请问唐忤作,这妇人为何不能放呢?”
这件大案得以破获,眼前这忤作学徒起到了关键的作用,如果不是他用小狗领路,如何能抓到元凶,所以,对这小忤作,雷知县心里那是十分感激的,言语之间也客气了许多。
唐大鹏走到雷知县身边,低低的声音说道:“大人,刘四奸杀郭琳之後,立即逃到这谢寡妇家藏身,说明二人关系不同寻常,绝非远房亲戚这麽简单,说不定另有隐情。就算是她不是同谋,恐怕也脱不了藏匿凶犯的嫌疑。”转头看了一眼谢寡妇,又续道:“小人刚才看这谢寡妇说话之间,虽然外表显得很害怕,可答话条理清楚,思路敏捷,不似一般村妇。最好带回县衙,细细审问。”
唐大鹏一番话,说得雷知县连连点头,心想你这小忤作也算得上思路清晰,处事冷静了,的确是个人才,得笼络人心,好让他贴心为自己办事。这人将来一定大有用处。
想到这里,雷知县赞许道:“很好!你说得很不错!”转身向身边的刑名师爷晏启天说道:“打赏唐忤作白银五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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