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二人相视一眼随即大笑,笑得肚子上的肉挤成堆,那是因为弯腰不成的缘故。
田大笑着说:“你是不是傻?哪有人用‘一’字,作名字的。你记好了,我的名字是田大。”晁青也随着她们笑着,却又不觉得有可笑之处。不过一个名字吗。他心中想起几年来的所作所为,身在京都丞相府,万事听凭乔远的差遣。杀人,灭门,栽赃,陷害,吞并财产,可以说坏事做尽。
今日躺在将军府的床上,思索起自己出入世时的一腔坦荡从容。田牧然的一剑似乎刺痛了他的良心,脑中再想起乔远的一副嘴脸,自然而然厌恶已极。
这又向田氏姐妹问道:“我真的可以一直留在将军府吗?”
田大将先前田二话中的意思又问了一遍,硬是要晁青言明初衷。好像只要晁青可以说出可以上得了台面的理由,她们二人就可以代田牧然做主,允其留下。
若是将军府内的人一定知道,这时候的田氏姐妹不过是闲着无聊,和一个不相熟的人闲话打发日头罢了。
晁青思索半晌,沉吟不语。他想起了潜入沈宅的那天晚上,缠斗多时之後,她中了他镖上的毒,铺泄下来的长发。心下说道:我之所以想留下来,是要报将军夫人相救之恩。如果再回京都丞相府为虎作伥无恶不作。晁青这一生罪孽已重,不求洗刷清白。如是迷途不返,岂不是对不住夫人救我?她一定不愿意自己救的是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
自言自语道:“夫人真是世上少有,天上难求。”
田二右手捏着鼻子,说出的话鼻音浓重,听着有点怪,她说:“你是在夸我们夫人长得美吗?那我问你,你觉得是我们姐妹好看,还是夫人好看。”
晁青听来比田牧然拔剑向他时候还要惊讶,心道:这田氏姐妹,不仅身宽体胖,言行也孩童般幼稚。
田二问田大:“姐姐,这长得瘦的人,眼睛也一定不好使,你瞧着他看我们半天却分辨不出究竟夫人好看,还是我们好看。我看他受伤不轻,咱们还是算了,也就别再难为於他,夫人走时交代了要他好生将养着。咱们在这边说上许多话,夫人知道怕是会怪罪。”
田大道:“夫人哪是你说得那麽小气,不过说半天话也是无趣得很。大将军回来让夫人过去,他们出去时候我看西风哥哥也一道去的。”
田二啊的大叫一声:“西风哥哥回来了,我要去找他。”说完拔腿就跑,田大随後追赶。这一追赶,晁青的耳边顿时清净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