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关系我一生啊!”
“放心,你既然已经答应与我同屋,自是不会有变数,更何况我们已经同榻而眠,我又怎麽不负责任?”天为被,地为铺,云寒这样说并不觉得哪里不对,可这话到罗衣的耳朵里,如惊雷刺耳。
“你又胡说什麽?”
“喂!”
罗衣紧追大步朝前的云寒讨要说法,而山脚下却有两道身影进入其中。
而此时水无月和月灵已经踏入遥望村,两人两马慢步前行。
“哥哥,这里可是你说的隐村?”月灵手牵着白马,将头靠近身旁水无月,小声的问道。
“也许是我弄错了。”在村口水无月就一直观望四周,并没有发现异常,那悬起的心才稍稍放下。
“我就说嘛,阿姐怎麽会是隐村的人,哎。。。哥哥也有失算的时候,等爹爹回来了,我定要和他说说这事,看他以後怎麽在我面前炫耀你比我厉害。”
“好。”水无月淡然一笑,将目光移向四周,见还是没有异常之处,才轻轻拍了拍追月的头,追月在轻拍之後便转身朝着村外跑去,至於它去哪里,那要问骆时雨身在何处了。
“哎。。追月真听话,哪像这追追,真是笨。”
“追追,你就安心呆在这里,等一下会有人给你安排的哦,”月灵摸着身前的坐骑,将其拴在附近的一个木桩上,等将白马安排好之後,月灵便带着水无月朝着罗衣住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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