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怎麽回去?”罗衣面带凶光,语露不善沉声问道,想着眼前的人知道活路,却白白在这折腾了这麽久,心情非常不爽。
“生同屋,你不愿意,我生无可恋。”什麽叫无赖,罗衣算是见识了,赌命的无赖,她也总算见到了。
“人的命就一条,死了就没了,你不怕?”
“生无可恋。”
“那你娘怎麽办?”
“生无可恋。”
“你们云府怎麽办?”
“生无可恋。”
此刻的云寒依旧仰望天空,却不断重复着那句话,这让罗衣濒临逼疯的边缘,心中暗想:这人变化真是太大。今日相处中本有片刻的和谐感,现下的回答真让彻底的糟心。
“你能不能换个词?”
“我们的活路还有一炷香时间,错过了就真的死同穴了。”
什麽?黑暗中看不见罗衣圆瞪的眸眼,看不见恼怒的容颜,她知道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只是她不想用一炷香的时间定自己的生死,又或者定自己的姻缘。所以面露难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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