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於峰的这声长笑,瞬间扫去了刚才所有的不快,他丢下两人朝着自己所居的方向大步离开,这几天他的心口一直悬着一块石块,今日见了罗衣石块落了,可心、脑已不再属於自己,他暗悔:自己都干了什麽?
罗衣离开前他还没有醒悟,直到看见康靖王也消失不见才有顿悟,於峰的双眼已不再目含精光,甚至失去了焦距,昨日与今日相比更似又苍老了几岁。
当於峰路过水婆婆的屋前时,见屋门大开,便抬脚走了上前。
“叩。叩。叩。”
“进来吧!”叩门的声响,里面也有了回应。
於峰来到隐村十五年年,他从未走进这间屋子,更没有和屋内人交谈,今日他破例了。
“你在等我?”於峰刚踏入便看见水婆婆,坐在正位似在等人。
“我在等来人,既来者是你,那就算是吧!”水婆婆与往常一样,依旧穿着那双异色鞋子,这一次她并没有手握碎玉,而是在编制着一个红色的网。
“他是你放进来的吧!而罗衣也是你救出去的对吗?”
水婆婆讪然一笑。
“你太瞧得起我这黄土盖顶的人了,所有人都知道我是独行的人,连走路都成问题,又如何能够进入忆隐林中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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