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等你,三年和五年都一样,只要你心中无人而我心中有你,那我便等,二十也好二十三也罢,我愿意。你可愿给我机会。”
如果不是将自己的本性隐藏的很好,云寒是无法说出以上的话,不是他刻意模仿花圣,而是他怕自己本性会将罗衣推出门外,每个人都有自尊他也有,如果改变能俘获美人心他愿意。
罗衣无语了,她转身看着云寒见他满脸的执着,真的无法再说实情,突然想到时间是个好东西,只要够长就能淡忘,於是淡然一笑。
这个笑容令云寒心中甚喜,带动着嘴角扬起,心想:这是同意了?
“你不担心你的母亲?”正当云寒心中雀喜,罗衣突然一盘冷水泼下,云氏那执着比他还强,那三年他可以清净,但往後的三年怕再无安生,这点云寒岂能不知,内心虽苦但笑容依旧,让外人无法察觉他所想,所惧。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云寒笑着朝前走去,留给罗衣一个蓝色的背影。说话的方式也令罗衣吃惊,短短几日居然变化如此,不由得心生戏谑,笑道:
“可那既不是兵,也不是水,那是你的母亲。”
前方的云寒一顿,答道:
“母亲来了我挡。”
“噗嗤。”罗衣轻笑而出,从未发现云寒还有如此一面,说的话居然也可以作为冷笑话。几日不见真让她刮目相看。忽然脑中又想起一件事,顿了顿说道:
“我那里不可纳妾,一生只可一个妻,多者为重婚,既是犯法。法律可以依照对其犯者施法。”
“一世一双人?”云寒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罗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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