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城梁府
一身白衣素锦的水无月坐在罗衣画素描的石椅上,手中捏着黄色的纸卷轻轻点着石桌面,黑石般的眸子看着手中纸卷心有所思,眉眼间的皱痕说明他很不悦。
侍从端着木盘默默站在身侧,盘中放着一个梨木色木盒,那侍从见水无月无异动,便走上前将木盒放在桌面退回原位,不久便听到水无月问道。
“可知是谁要杀云府的少爷?”
水无月见身侧之人摇了摇头,沉思片刻道:
“尽快查出。”
话音刚落身侧之人已经消失无影,水无月打开木盒将手中的纸卷放进盒内,望着手中的第九个纸卷,水无月嘴角微扬,虽说她放了罗衣到处溜达,可一切都在自己视野之中从未离开过。
自罗衣离开梁府开始,无论是从云府出逃去亳州,还是光济寺祈福一切都在水无月眼里,每次打开纸卷都能给水无月带来惊喜,这更让他多了份好奇。
“时雨。”
水无月看着关闭的木盒轻唤出声,不久屋檐之处果然飞来一人,来人正是骆时雨万年不变的黑衣给他增添许冷意。
“月灵可有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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