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无月绕过书桌扶起骆时雨,笑道:“她逃走是迟早的事,不过这一次倒是比我想象的迟些呢?”
原来月灵乘夜逃走了,没有任何风吹草动,只有在枕上留下一张“必回”的纸条就不见了,水无月与月灵相处了十几年太了解她了,让她在梁府呆一年那是比杀了她还要惨,所以逃跑是迟早的事。
“那。。”骆时雨是想问是否需要去找,毕竟老爷子是有交代的。
“没事,她说必回就一定会回来,放她玩玩吧!等过了明年她想玩都不行了”明年不光是云寒受礼,也是月灵正式接受灵女印记的日子,成为灵女後就不会自由了,所以水无月才会放任她出去。
“是”
骆时雨刚退出书房,就有另一个侍从端着盘子走了进来,水无月见盘中为黄纸眉头一皱,心想:她会有什麽事?
虽然同意罗衣在外的要求,但罗衣的身上毕竟带有月族的重要之物,所以对她方位必须了如指掌,因此水无月让传信者将她的信件用黄纸区分。
看完黄纸中的字,水无月喃喃自语:“她去亳州城干什麽?”
现下亳州城的时局水无月自是知道,所以他疑惑那样一个瘦小的女子去那里做什麽?
水无月越发的觉得罗衣与众不同,身上有许多待发掘的秘密。
云寒三人一路穿过两城一县,5天后来到萧县时比预计晚了一天,因为罗衣第一次骑马,後遗症状也在第三天出现,为了迁就她行程也相对慢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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