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在他体内的男人轻笑,把沾在自己小腹上的精液抹在林宜星嘴里,“天生挨艹的荡货,精水就这么点?”他在穴肉里疯狂进出,媚肉被他操的外翻,像一朵糜烂肉花。“让你见识一下大鸡巴老公的精水,瞧一瞧什么才叫精液!”

        大肉棒在体内涨大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粗壮的马眼抵住宫口。林宜星感觉一股又强又烫的热流射在深处。

        甬道大开,一股热流同样浇在寸头男的马眼上。

        两人都爽的头皮发麻,交合处咬的更紧。本在下面舔逼的客人惊觉自己舌头被夹住,不舍的抽出来。骚水真甜,还没吃够。可惜了。

        寸头男射精持续了几分钟,等肉棒抽出来,便是许多浓稠乳白带着精液从合不拢的小穴淌出。

        寸头显然满意极了,用龟头蘸了一点,送到林宜星嘴里,“小骚逼,尝尝,这是你第一个男人的精液,记住这个味道。”

        入口是浓浓的咸涩,还有一股很浓的腥臊。林宜星意外对很喜欢。他双手握住肉棒,把囊袋马眼统统舔舐干净。他闭着眼,像一个沉醉在美味里的食客。

        “什么第一个男人,磨磨唧唧。操完了就让开,便器要开始履行他的职责了。”吸奶的客人们把寸头赶走。他只是有初次试用期权,并不能占有林宜星。那些等待的客人早已等不及享用便器林宜星了。

        寸头遗憾的看着被自己射的淌精的美人,侧到一边,让这些饿狼开始操逼。

        而他退下后,立马有一个少年扭着腰,摸着他的鸡巴,“大鸡巴老公,我可以享用你的鸡巴吗?”自然的,寸头男又开始他新一轮的驰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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