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生澹做了几个深呼吸看花看木看天看地,无措搓了把脸,烫得过分,他眨巴眼睛哆哆嗦嗦挪开距离,那人又若无其事拢直掌心在他头上一顿比划。
“别躲,我只是想说,你长高了。”
长高?唐生澹真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见过眼前的公子,莫非是七岁前的事?那挺尴尬的,唐生澹忘记了,这个小公子是他之前山下认识的玩伴?那怎么掌柜的说是来接他的主子?他又后退一步,束手无策的小模样令人发笑:“你、你、不是来、”
虽然我不是这家客栈的小倌,但你不是来赎我的吗?我不认识你。
话本子里富家公子来秦楼赎人都是带回去做不好的事情的,这个公子他也……怎么能这样呢?如若他们儿时当真是玩伴,他怎么能买自己的玩伴呢?唐生澹小脸红得滴血,耷拉下脑袋盖住脸色,受惊的乌龟也似不让人看清他的脸。
“小公子,你不能…这样的……我还不想做那种事……”
这倒给墨寒烟说懵了,什么,哪样?唐生澹满脸娇羞怎么和姐姐描述的走向不一样?不是说十来二十岁的小伙子最是单纯,什么都不懂,他这是想到哪里去了?
……唐生澹被扔进柴房那晚,墨寒烟气不过,赶夜去找了墨尘烟。
姐姐一身刺客行头大马金刀坐屋顶上,同样刺客行头的池熵杵她旁边勤勤恳恳剥橙子,听到墨寒烟杀气逼人的口供手指颤了颤,橙子掉了两片。
呵忒。狗池熵剥的橙子全是籽,又酸又苦,是不是想死?墨尘烟掀眸怒瞪池熵,狗便可怜兮兮去给她捡掉下屋檐的橙子,方便山主大人丢的更远。
“你是说你十一年前淹死了的小孩今儿晚上闯你厢房,只是握了下手腕,就能把你伤成这样?”墨尘烟蹙眉盯着墨寒烟发紫的手腕看,看够了毫不留情拍开:“不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