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是被拎去戒律堂听了半晌的大道理,耳朵都磨出茧了,大脚还让他抄书三百遍,太过分了,天英都没让他抄过书,一个破教书的凭什么罚他三百遍?还是因为唐生澹!

        寂簪一遍都不抄。

        反正唐生澹怼不过他,白的说黑就是。寂簪撑着砖瓦纵身一跃,跳到扫地的唐生澹面前,轻蔑地弹走小师弟肩上的落叶:“师弟,师兄疼你有病,本想给你送最大最甜的果儿,委实没料到大脚如此厌你,竟是一点好处都不让你捞,可怜我因为好心被罚抄书三百遍……怪得我吗?”

        “乌虚是你娘啊,你娘的手谱我一个外人来抄怎么合适?你炼气一层都上不去,说出去多丢人?这手谱怎么也不该由我来抄,是吧?”

        “……”

        “啧,说话啊。”

        “……”

        “算了。”

        唐生澹会说什么话,对牛弹琴白费劲。寂簪想自己脾气越来越好了,让一个结巴抄书,直接扔给他就好了,乌虚就是个和徒弟乱伦搞在一起的烂东西,怎就能成昔日宗门天骄?她的手谱撕了烧了淹了毁了,寂簪都不稀得多看一眼。

        “三百遍,三天后交给我,最好一字不落给我抄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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