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至应了正要去,周清安又匆匆进来作揖道:“奴才给娘娘请安,娘娘,禁军小队长,宋大人领十人小队护送娘娘及小主们一块到待凤g0ng保护。”
白苏燕由夏至搀扶着坐起来,道:“既是太后的吩咐,绿腰、夏至你们稍稍收拾些东西,冬至你去东配殿同宁贵嫔她们分说,周公公你去清点下霜泊g0ng里的人,务必要一个不拉,想来太后应该安排了g0ng人们的容身之所。”各人领命各自散去。
因为珝月太后的果断,叛军未能攻入g0ng城,尽管有个神出鬼没的赵嫔,但是一切还算是井然有序,没有大乱。
白苏燕领着她霜泊g0ng的人出来时,恰好同雪休g0ng一拨人撞上,为安危计,穆妃让徐g0ng人与她同乘一轿,双方只略略点了点头,动乱时期也不是讲礼数的好时候。
“良嫔,你同本g0ng一起罢。”看纯贵嫔急三火四的上了鸾轿,放了轿帘,宁贵嫔又一副痴痴的模样,也没人顾的上,便出声唤她伸手示意她过来同自己一起,良嫔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上前,由冬至扶着坐到白苏燕旁边。
良嫔看着她因高热而发红的脸颊、昏昏沉沉的模样,慢慢伸出双手让白苏燕靠在自己肩上,能稍微舒坦一些,白苏燕低声道谢。
“嫔妾还未谢娘娘同轿之恩。”良嫔低眸看着白苏燕的发顶,看着她发髻上的金簪,那一瞬间,她居然想的是,如果这时候将这金簪刺入她的头顶,是不是就能除掉妍妃了?
良嫔觉得自己很奇怪也很莫名其妙,自己似乎变成了两个人,一边悉心关怀对她流露出善意的人,一边心底却用最大的恶意揣测着他人的善意。
待凤g0ng中已经住满了人,除了怀孕的静妃与阎贵人特别恩宽能单独一屋,其余人连珝月太后她老人家都同珍太妃两人挤一间,以身作则,其余人等也不敢多有怨言,老老实实的听从安排。
霜泊g0ng则是四人分到一间相对宽敞的房间,冬至夏至一齐扶白苏燕在榻上躺下,夏至转头去找人问了小厨房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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