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当——当——当——”

        墙角的落地钟响亮的报时声将克洛泽从思绪中唤醒,转头一看,时针已经指向了四点钟,原来在不知不觉间他已经浪费了太多的功夫在纠结上,竟然忘了今天晚上神殿举办宴会,他是要提前出门的。

        克洛泽强忍着阴道和后穴里的不适,尽量快速地整理自己的着装。礼服方面洛克希德已经提前和他打过招呼,新的礼服由神殿负责制作,他只需要过去换上就好,可是这个里衣……低头看看微凸的小腹,棱角分明的腹肌已经被撑得有些微微变形了,抬头再看看穿衣镜中那稍显臃肿的身形。

        克洛泽神色冷淡地下了什么决心一般,将已经穿好的上装脱下扔到床上,从衣柜下面的箱子中翻出了一条材质柔软的旧床单,双手扯着边缘稍一用力,只听“嘶啦”“嘶啦”的声音在房间中不停想起,旧床单很快就被撕成了许多掌宽窄的布条。

        自己收不回去,那就把你勒回去好了。

        克洛泽在心中暗想,一边把布条当成了简易的束腹带,发了狠的一圈一圈用力缠在了腰腹之上。

        后庭和花穴不需要理会,鼓胀敏感的囊袋和阴茎却同样没有放过,经过数圈的缠绕束缚之后被压向了小腹,用布条紧紧捆住。

        储满了尿液的膀胱和鼓胀的性器传来尖锐的疼痛,数天以来竟然第一次压过了快感,克洛泽的额角冒出了细细密密的冷汗,嘴角却带上了笑容,眼睛更是发着数日来从未有过的光彩。

        暂时压下了了情欲的折磨就像是一个标志,即便只是暂时的,却也预示着他可以短暂脱离艾伯纳某一方面的控制,这种想法让克洛泽在如此自虐般的举动里找到了精神上的愉悦甚至是寄托,下手竟然越发的狠了。

        腰上缠好了最后一圈,克洛泽将剩下的布头打个结固定,绳结则收进了布条的下面完美掩盖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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