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一连打湿了三条内裤,最后纠结地发现已经没有干净的内裤可以更换时,克洛泽终于还是将这纤维质地的假阳具从医药箱中取了出来。
光裸着身体爬到床上,稍微想了想却又抖开被当成被子盖的床单,抓着假阳具整个人都蜷缩了进去。
薄薄的床单像是浪潮一样不断起伏,不停有低哑的喘息和难耐的呜咽声传出,却偏偏什么都看不清楚,只能从起伏的弧度来推断和想象里面人的动作。
床单顺着背脊的形状隆了起来,克洛泽用的看来是跪姿,全凭摸索和触感,小心伤到自己啊小傻瓜!
后面也支了起来,看来是正在找准方位,你后面那张小嘴的入口比你想象的要更敏感,可以多玩一会儿哦。
啊,多么美妙诱人的呻吟声,插进去的假阳具一定正在摩擦你后穴里一连串的骚点呢,别着急,好好享受享受吧。
看这熟悉的颤抖频率,还有这拔高的喘息声,哪怕并不是可以的,也能这么容易就被插到高潮了吗?看来要找机会给你好好地补一补身体了。
卧室可以说是克洛泽最为倚重的心理安全区,所以在这里他的一切行为都是天然的,纯粹的,床单的遮盖只是他下意识的害羞在作祟,却不知这一切通过水晶球的“直播”进入洛克希德的眼中,却成了最直白最具诱惑的勾引行为。
短短的一段咒语几乎无声地从洛克希德的唇边吐出,克洛泽膀胱内附着生长的魔植就像是磕了什么兴奋类药物一样,根系颤抖甩动着跳起了踢踏舞。
“不……啊……怎么会突然……停……停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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