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砰砰砰!
四周那样寂静。
伞孤零零躺在地上,灯笼里的烛火幽幽晃荡。
他抱着她,不肯松手。
她也抱着他,不舍得松手。
但愿耳鬓常厮伴,一笑低头意已倾。
他的嘴唇厮磨在她耳边,沉沉地吹着热气,“我不会。”
他不会有通房丫头,不会有妾室,更不会有侧妃。
以前他觉得一切都可有可无,现在却觉得王妃可以有,别的都不可有。
是因为今晚誉亲王的往事提醒了他,让他更加认清她是一个b誉王妃更坚定的人。
金银玉器留不住她,花言巧语也留不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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