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想护的。
他心里也一直惦着要请母亲去夜府提亲,只是因着十七叔都还没娶亲,他觉得自己先娶会有所不妥。
可万万料不到,她在夜府里的日子会如此艰难。在来前,他就真的不知道她被推入杏河吗?真的不知道她被人在喜房下毒吗?
不,他是有所耳闻的。只因她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他便刻意忽略了。
或者他觉得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喜欢的姑娘竟变成了他不认识的人。
他心痛着,急於想要让她悬崖勒马。
他终於红了眼眶,哽咽着,“对不起。”
夜风华在战北说“明知故问”时,没有流泪;在战北骂她“不可理喻”时,没有流泪;却在战北低低一句“对不起”时,终於泪流满面。
那种心悸蜂拥而至,将她整个人淹没。
夜风华想,这是她允许原主的情愫在这个男子身上停留的最後一次。
自此以後,她便要斩得乾乾净净。趁此机会,全说清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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