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学长姐的租屋处打。」我开始後悔加入麻将组。

        「你以前不Ai交际,这是……交男朋友了?」姊姊追着我猛问,生怕遗漏身边人的任何资讯。

        「没有,你快点出牌啦。」我不耐烦地催促。

        自从曾焕yAn出国後,我一直静不下心,反覆检视他的讯息,而他出国後可能忙着陪家人度假,回讯息的速度变慢了,常常拖到晚上才回。

        打到一半,大人们说要下场,我便起身让位给他们。

        我走到外面的庭院,在门口的台阶上坐下,点开手机的讯息,看到曾焕yAn传了几张照片给我,竟然是他和薛焕亭穿着厚厚的滑雪装,头上戴着头盔和雪镜,在滑雪场的照片。

        其中一张是两人还没戴上头盔和雪镜的照片,薛焕亭的脸上少了眼镜,英气的五官完全展露,眼神里少了深沉的疏离感,多了清澈的温润;曾焕yAn一如往常,脸上挂着灿然笑容,散发着无忧无愁的开朗气质。

        「我们在轻井泽滑雪。」曾焕yAn在讯息中这麽说。

        「你们兄弟有话题聊了?」

        「我拿你当话题,跟他就聊起来了。」

        「他是不是都在讲我的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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