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也并不表示,就能够接受杀Si自己的是自己的爸爸。
许淮仁的手机登时有震动声,是一条从男同学那发来的短讯,许淮仁一直注视着叶安yAn,没去看短讯,反而是不远的公车站牌那,不少等公车的乘客滑了手机,惊愕叫出声。
「啊?那麽多人突然都意识不清?呼x1微弱?是救不活了吗?不会吧!」
叶安yAn被这些惊声弄醒了过来,重新抬起头,望向眼前这夕yAn余晖。
不知道为什麽,他知道许淮仁是想要跟他说什麽的,无奈找不到话可以讲,随即就想起来这几天被许淮仁领回许家,借个地打地铺睡了几天。
「是很宝贵的几天。」他叹了气,瞟了眼许淮仁,想到了那可Ai活泼的芽芽,还有一起吃了顿热腾腾家常菜的许淮仁舅舅一家。
再想到自己的一生,叶安yAn深长地叹息:「我爸爸计画了这麽久,就快要得到他想要的一切了,他却算不到去年先脑溢血,去了,没有等到今天不准笑真正启动、运作,复活了我。」
他伸起双手,看向两只手,仍然能感觉到广大水流汹涌地灌入,就像是叶益鸿为了想要超越所有人,将所有人捏在手掌心里,创造了「今天不准笑」,那样地孤注一掷。
如今这些,叶益鸿却是享受不到了。
会是报应吗?天理昭彰,报应不爽。
叶安yAn仰起脸,眼前是一望无际的天空,他难得地笑了:「还是该说是,举头三尺有神明?神明都知道我爸爸作了祸害人间的事,所以先让他去了。用脑过度,天天处心积虑要拿到不属於自己的东西,早早地Si去,也符合报应的逻辑。」
许淮仁看叶安yAn实际上是又悲伤又欣慰,又庆幸又解脱,似哭似笑,也不知道是该安慰还是该陪他高兴或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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