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得听了,忐忑地坐直,伸出双手,任带着香味的消毒Sh巾擦过指缝、掌心。
“你跟他是什么关系?”梁峄的嗓音放得很轻。
“普……普通……啊!”指头一痛,她立马改口,“他是我哥哥……”
梁峄又换了一张Sh巾,重复擦拭。
“他以前住在我家……痛!”
他轻轻吹了吹,“对不起。”
虽然这么说,可这声轻飘飘的,不如之前的万分之一认真。
“继续。”梁峄说。
阮钰明白这是来找她算账了。
“然后就没有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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