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樊君也捂着肚子笑的快喘不上气来,过了好半天他才强忍着笑意直起身子对身後的军队摆了摆手说道:“好了好了,都别笑了,不过是摔了一下,快些赶路吧。”
他在说话的时候,项烨很清楚的看到在他脸上还带着强忍笑意憋出的古怪神情,顿时更感郁闷。
“小样的,我还不信骑不上你!”说着话,项烨再次向战马蹿了过去,这次他丝毫没有犹豫,快跑到战马身前的时候他猛的加快了速度,一个助跑冲到战马身前,双手按着马背凌空跃了起来。
他这一跃使足了浑身的力气,犹如跳马运动员在场上b赛一般,跃的是潇洒自如,跃的是飘逸非凡,这一跃震慑了在场的所有人。包括余樊君在内,每一个看到这一场景的人全都惊呀的张大了嘴巴,满脸钦羡的看着他。
或许是被他充满强大气场的一跃给震慑了,战马居然没有再动,而是老老实实的站在那里,彷佛在等待着他骑上马背。
项烨的上下半身在半空中弯成四十五度,衬着他那飘逸的衣袂和紧绑着大腿的牛仔K,刚劲的曲线展现的淋漓尽致。
“啪!”一声脆响,他再次重重的坐在了地上,被他甩在身後的战马朝坐在地上的项烨看了看,好似很不解为什麽这个人不骑到它的背上,反倒是从它的背上凌空跃过。
数千人的军队沉默了,所有人全都停下脚步看着落地後还双手向前保持着跳马姿势的项烨,聚集了数千人的道路上,一时之间静的连人的呼x1都清晰可闻。
不知是谁突然暴出了一声狂笑,紧接着狂笑如同瘟疫一般感染着在场的每一个人,行军路上顿时笑声一片。项烨这一摔,无意中给沉闷的行军带来了生趣,在军队朝栗县开拔的路上,他这一摔成了许多人津津乐道的话题。
最终他还是没有学会骑马,那匹马好像跟他有仇似的,始终不让他骑到背上。
连续五次P-GU与地面亲密接触之後,项烨放弃了,他不得不仰天长叹:“我真不是个能骑马的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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