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寸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再次拿起剪刀。方予深走过来一把夺走了她手里的剪刀:“寸寸!他怎么值得你这么做!”
看来方予深是以为方寸因为他和父亲拒绝了那个牛郎,所以她才这样拿自己的头发撒气。
妹妹原来的头发那么长,那么美丽,这让他痛惜不已,方予深不自觉伸出手想去摸方寸狼藉的发梢,但他最后还是把手缩了回来,低声道:“寸寸,谁都不值得你这样做……”
方寸只是看着他,平静的神情中却透出几分反驳的执拗。
今晚这个情况已经不能再吵架了,方予深看着她的眼睛,先行服软:“好好……我不说了。我送你回去吧。”
自从方寸去外地上高中后,邓明月就把她的卧室当成了仓库,甚至连床也搬走了,明摆就是不想让她再回家住。方寸考回A市后,方世平就给她在学校旁边买了房子,方寸平时就一直自己住在那里。
方寸很听话地跟哥哥走了。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要在方予深身边,她就能平静下来。
方予深带她去理发店重新剪了头发,又趁这段时间去买了许多食材,他也不让方寸拿,就自己大包小裹地一路拎到了方寸的房子,将那个空荡荡的冰箱填满。
方寸的肚子在咕咕乱响,方予深看着她宠溺地笑了一下,熟门熟路地转进厨房很快,鸡蛋面的香味就飘散出来,悄悄围绕整个房间。
方寸这几年哄着方世平给她买了好几套房子,但无论是哪里,方寸都很少真正住下来,同样也包括这间。她向来不愿意在这种空旷又冷清的屋子多呆,宁肯跑到酒吧宿醉,或者在夜店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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