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杜飞,不一样。
这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这具身体里流淌的是杜远航的血,骨子里刻着的是那股让人牙痒痒的桀骜。杜飞不知情,他是在毫不知觉的情况下,被自己最信任的“叔叔”拖进了这块禁地。
这种“单方面的清醒”,让杨毅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极致兴奋。不再有谄媚的迎合,不再有虚假的叫喊,此时此刻,这具身体的每一分颤动、每一寸反应,都是最原始、最真实的反馈。
一会是先脱自己的衣服,还是先脱杜飞的?
他想先脱杜飞的。他要一点点剥开那件汗涔涔的T恤,扯掉那条碍事的运动短裤,看看这具在阳光下充满力量的身体,在昏暗的灯光下会呈现出怎样的色泽。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在这张床上,像对待那些会所男孩一样,尝试那些让他血脉偾张的体位。他想把杜飞翻过身,想看看那张桀骜不驯的脸陷在枕头里、却又因为药物作用无法反抗的模样。
但他心里竟然还藏着一点可笑的“温柔”:怎么玩,才能让自己爽到极点,又不至于伤着这小子呢?
杨毅看着对面紧闭的门,杜远航开始了吗?
他太了解杜远航了。这个男人从来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主,他那根又黑又粗的玩意,不知道在那多少个男孩的身体里肆虐过。那些男孩在杜远航身下挣扎、哭喊、求饶,可杜远航只会露出邪恶的狞笑,连润滑都懒得做,就那样蛮横地、发泄式地捅进去。
一想到杨乐——身体带着奶香的少年,那个他含辛茹苦养了十八年的儿子,此刻可能正被那样一根狰狞的东西抵住身体,杨毅的心尖猛地一颤,那是一种近乎生理性的剧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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