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了。
“老杨,过来帮我弄一下。”杜远航的声音很及时地把他从恍惚中捞了回来。
杨毅走过去,杜远航递给他一串腌好的鸡翅,同时,声音压得低低的,就像在说一个极其私密的秘密:“东西在我车后备箱那个帆布工具包里,蓝色小瓶子。无色无
味,随便混在什么饮料里都行。十五分钟起效,深得跟死过去一样,明天醒了就只会觉得累,别的什么都不会记住。”
杨毅的心脏像一面失控的战鼓,在他胸腔里狂擂。他僵硬地点了点头,接过鸡翅,转身走向自己的车,假装是去拿外套。在打开后备箱的瞬间,他看到了杜远航那辆黑色的越野车后备箱也留了条缝。他走过去,手伸进那个油腻的帆布包,触碰到一个冰凉、光滑的小玻璃瓶。
他飞快地将它塞进裤子口袋。那瓶子重得不像话,又热得烫人,他的大腿皮肤都跟着战栗起来。
午后的烧烤气氛热烈得有点假。两位父亲强撑着“完美家长”的人设,聊着无聊的工作和时事,偶尔假惺惺地问问儿子们学习累不累。杨乐和杜飞倒是真放松了,像比赛一样抢着烤肉吃,嘻嘻哈哈地讨论游戏和班里的女生,笑声清脆得刺耳。
杨毅从头到尾都心不在焉,眼神时不时就往裤兜那个位置瞟,然后又控制不住地滑到杜飞身上——那小子痞帅的脸上带着几分桀骜,吞咽时喉结上下滚动,上嘴唇那点
依稀可见的小胡茬,在阳光下显得野性又带刺。这是一种比杨乐更成熟、更具侵略性的少年雄性气息,惹得他口干舌燥。
快到下午四点,杜远航看了看天,开口提议:“玩了一天也够了,屋里有游戏机,你们俩臭小子进去打会儿吧,先喝点东西解解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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