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次,没有下一次,他会打我,他会让我痛得生不如死,父亲他会打我......他又会把我关进去......

        医生嘱咐的言语仿佛重现——“他有心理障碍,要好好注意,不然很可能之后又会讲不出话。郑先生您平常有没有注意贵公子的心理状况?”

        年轻的郑秉秋那时鬓角还没变成银白,他戴着眼镜,牵住害怕得颤抖,忍住哭声掉眼泪的郑阙,似乎是初中年代。

        郑阙“啊嗯”的揪紧郑秉秋的手,他蜷缩着脚趾,被越来越深入的侵犯刺激得哽咽。“不行的......停手......父亲......不要进里面去......”郑阙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掉,被郑秉秋的手掌按住鼓起的小腹,埋进郑阙体内的粗长性器又往里抵进。

        柔嫩肠道里,弯曲的结肠入口被外物顶过,郑阙的大腿颤得厉害,他弯下腰想揪住被子,被郑秉秋捞回怀里按着。郑阙张着口喘气,软孺地小声叫唤,英俊的脸庞露出像是舒服又疼得难受的可怜样,犬齿又滴了几滴唾液。

        性器缓慢地碾压进红嫩又敏感的结肠口,弯曲的粘膜甬道被侵犯进去的外物顶得直了些许,最深也是肠道最接近内脏的地方被碾开,渗出黏腻爱液的肠肉被一下一下地进入,抽出,来回地磨蹭。

        “唔.....唔嗯!”郑阙像只被强行按进父亲怀里教育的小恶魔,尾端有尖刺的尾巴颤抖得厉害,也不敢缠绕上郑秉秋的手臂。

        郑秉秋的神情严峻,眉宇似乎有些阴霾,偶尔在郑阙叫唤得大声了点的时候,尝试地亲郑阙的脸颊,像是学着怎么安抚儿子的父亲那样。

        郑皓袇的手爬到床铺,他抚住晕眩的额头,一转头,惊愕看见——郑阙均称漂亮的腹肌和胸膛,滴沥着黏滑湿液被迫吞进粗物的穴口,修长被阳光嗮得不匀的蜜色小腿无力地搭在郑秉秋的臂弯。

        “叔......叔叔.....您.......”郑阙的嗓音带着哭腔,他被郑秉秋按住手扣着十指,父亲的吻落在他的侧脸,又轻咬他的耳尖。

        郑皓袇着魔似的,想去从郑秉秋手中救下他的阙仔,郑秉秋眼睫下看他的眼神渗人又冷厉,郑皓袇不禁往后退了几步。他捂住眼的手指缝隙掉出眼泪,唾弃自己的无能,跪在地面:“你你不要这样对阙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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