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事应了声是,转头瞥见身後那四双眼睛齐刷刷扫过来,背脊一阵发凉。他在庄子里伺候了这麽些年,见过卫大人的算计,见过邵大人的杀伐,见过云大人的Y狠,还有皇上的狠戾霸气。

        可这几位爷身上的味道不一样——那是一种惯常在刀尖上T1aN血的人才有的气场。

        到了东厢院门口,宇文岄终於停下脚步。

        她转过身,那双眼睛扫过四个男人,语气稀疏平常得像在点兵:「沈砚,你住东边那间。穆惊澜,你住西边。季骁,你住南边靠墙那间,离马厩近。小七——」她看向扛重剑的少年,「你跟我住主屋隔壁。」

        那名唤小七的少年耳朵尖刷地红了重剑差点没扛稳。旁边腰挂双刀的穆惊澜嗤了一声,摺扇书生沈砚则只是微微一笑,眼底的暗sE却浓了几分。

        老管事一溜烟跑去找卫枢。

        「卫大人,公主带回来的那几位爷---」

        「我瞧见了。」卫枢慢条斯理地拨着茶盏盖子,「去查查他们什麽来路。」

        老管事压低声音:「不用查,方才听他们说话,那个叫沈砚的,是南境沈氏现任家主。那个穆惊澜,好像是江湖上人称双刀阎罗的那位。姓季的那个更不得了,听说是北境来的军中新贵,去年一人破了三座城。至於那个小七——」

        他吞了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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