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商户不偷不抢,凭本事挣来的,有什么寒碜?”江惟清头也不抬,“再说这些''''铜臭'''',回头可都是替殿下填窟窿的。”
顾太平把石上那张纸抚平,认真道:“藏锋,''''商贾''''这两个字,往后少挂在嘴边。真打起仗来,粮、盐、药材、冬衣,军中哪一样不是商队一程一程驮进去的?银钱挣得清清白白便成,不是吗?”
裴承熙在旁听着,微微点了点头,随后瞥了邱策一眼。
邱策嘴里的草茎停住了,闷声咳了下,换了个话头:“……可人为何非要来看?雍京会踢蹴鞠的人不少,瓦舍里也有花踢。”
“头一场不必担心。”顾太平笑了笑,看了裴承熙一眼。
裴承熙满脸困惑,随即明白过来:“赐彩!”
顾太平打了个响指,眉毛一挑:“答对了!有宫中的彩头压着,这场赛还没开,消息便能传遍半个雍京,这便是噱头。到时候来的人挤都挤不下,场边广告位自然值钱。往后再办第二场、第三场,看鞠赛的习惯便养成了。”
裴承熙看着他那个怪异又新奇的手势,不自觉撇了撇嘴。邱策倒是模仿起来,弹地“啪啪”响。
江惟清一拍大腿:“再过半月便是天贶日,要是鞠赛定在那天,那场面定是大极了!银子!岂不是像倒豆子似的!”
看他这幅模样,顾太平便知道那日肯定热闹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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