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林清白一把将蹲在地上的天宝推开,转头用一种带着媚态的命令口吻说道:“天宝,你去门外头守着,把风!别让人进来。”
天宝被推得一个踉跄,满脸懵逼:“这……林知青,寰子这活儿大,你个城里人……”
“少废话!我让你出去!”林清白咬着红艳艳的下唇,胸口剧烈起伏,“我来帮他弄!你在这儿碍什么眼,赶紧滚出去看门!”
天宝看了看满脸潮红、眼神拉丝的林清白,又看了看床上疼得直哼哼的程寰,粗线条的脑子里也反应过来了,人家知青这是上赶着倒贴呢,他挠了挠后脑勺,识趣地退了出去,顺手把那扇破木门紧紧带上。
屋里光线暗了下来,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林清白站在床边,呼吸越来越重,两条腿夹得死紧,内裤已经被自己的淫水浸透了,花穴里的嫩肉一张一合,空虚得发痒。
“程寰……”林清白的声音彻底变了调,又软又骚,他慢慢半跪在床沿边,伸出两只白嫩纤细的手,颤抖着朝着那根滚烫的巨物摸去。
当那柔软带着凉意的掌心彻底贴上紫红色的柱身时,程寰发出了一声困兽般的低吼。
太舒服了,林清白的手太软了,没有天宝常年干农活结出的粗糙老茧,那细腻的皮肉包裹住粗硬火热的鸡巴,顺着暴凸的青筋上下滑动,林清白的手并不大,两只手交握在一起,竟然都没法把这根二十厘米长的东西完全握住,前端一大截硕大的龟头还直愣愣地暴露在空气中。
“天呐……怎么会这么大……”林清白近距离观察着这根凶器,眼底满是痴迷,他用纤细的大拇指轻轻摩挲着龟头下方的冠状沟,指腹刮蹭着那圈敏感的嫩肉。
“呃啊……别……别光摸……帮我弄出来……”程寰仰起头,干瘦的胸膛剧烈起伏,双手死死攥住身下的破草席,肌肉因为快感而疯狂打颤,林清白的抚摸就像带着电,一下下劈在他的脊梁骨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