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程寰嗓子哑,一双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眼前壮实的汉子,声音里带上了哭腔的哀求,“我真撑不住了……要裂了哥,大夫说找人出火没说非得是女人男人,男人用嘴也行。”
天宝浑身一震,像被雷劈了一样钉在原地,他是个正常的大老爷们,虽然没碰过女人,但到了这个岁数,晚上睡觉也会梦见大胸脯的村姑,哪能想到有朝一日要用嘴去伺候兄弟的那根玩意儿!
“寰子,这这哪成啊!我是个糙汉……”
“哥!我叫你亲哥了!”程寰猛地直起身,一把抓住天宝的粗布衣角,干瘦的手背上青筋暴起,“我鸡巴要废了!你忍心看我断子绝孙吗?帮我含含,弄出来就行,求你了!”
看着程寰那张扭曲苍白的脸,再看看那根因为充血过度已经呈现出可怕黑紫色的粗硕巨屌,还有底下那对肿得发亮的卵袋,天宝心里狠狠一揪。
都是光屁股长大的兄弟,总不能真眼睁睁看着他死!
“操!大不了就当是啃了一口大白萝卜!”天宝心一横,咬牙骂了一句,直接走到床边蹲了下去。
老实憨厚的糙汉子咽了口唾沫,伸出布满老茧的双手,先是拿起床头的葫芦瓢,用剩下的半瓢清水,把程寰鸡巴上那些干裂结块的绿色药泥抠掉、洗净。
没有了药壳的束缚,那根巨物彻底舒展开来,粗壮的尺寸完全显露,在清水冲刷下,紫红色龟头油亮光滑,前端那条狭长的马眼已经被快感憋得微微张开,里面甚至能看到殷红的嫩肉,粗长的柱身上,一条条青色的静脉血管像小蛇一样蜿蜒盘绕,充满力量感地跳动着。
天宝蹲在程寰双腿之间,鼻端全是从那根巨物上散发出来的浓烈男性荷尔蒙和草药的腥气,他一张古铜色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也跟着跳了跳,他粗喘了一口气,双手扶住程寰干瘦的胯骨,慢慢凑近了那颗巨大的肉头。
程寰紧张得连呼吸都停了,双手死死揪住身下的破草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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