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胡说了。”
李宣和有些生气地推开周琰容,终于慢慢屈着腿分开。
在继子面前把假阳具从身体里拔出来让李宣和感到无比羞耻,按摩棒上的突起摩擦着肉穴内壁的褶皱,过量的激素让他的身体时刻处于敏感发情般的状态,光是被触碰皮肤都会触电般颤栗,遑论被周琰容抓着假鸡巴的底座,自慰般一点一点往外抽。
“……唔!”
李宣和从指缝里溢出一声呻吟,按摩棒的顶端从阴道口滑出来,发出色情的“啵”声,被填充太久以至于一时无法合拢的穴口微微张着,汩汩流出积蓄已久的透明蜜液。
“你这里。”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刚触摸到白嫩的阴部,李宣和就像被烫到了一样惊叫着躲避,周琰容就越是要摸他下面:“你流了好多水,止都止不住。”
这回可不是在胡说八道,李宣和雌穴像是坏掉的水龙头一样不住泌出淫液,好像失去了填补就空虚难耐春潮泛滥了。
周琰容的手指快速的揉搓着肉缝顶端的阴蒂,把李宣和挑弄得失声呻吟。
“呜……啊!”更多的淫水成股流淌出来,像海浪拍岸。李宣和不由自主的挺着下身把阴蒂送到周琰容手里,引来对方的调笑:
“这么淫荡,小逼被贞操带锁了多久?”
李宣和早就忘了自己被囚禁了多少日子,胡乱说了个模糊的时间:“半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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