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晨扔掉棉签,又从床头拿起一个小小的喷雾瓶。
“这是利多卡因表面麻醉剂。我给你喷一点。”江晨极其冷漠地解释道,“但这玩意儿只能麻痹表皮,估计一会儿扎的时候还是疼。如果你敢乱动,针扎歪了,我就把你的乳头整个割下来喂狗。”
“呲——呲——”
极其冰凉的麻醉喷雾极其均匀地喷洒在李岳的左乳上。
李岳闭上眼睛,感觉那一块的皮肤开始极其缓慢地失去知觉,变得木然、冰冷。但随之而来的,是内心深处极其疯狂的恐惧和期待。他知道,在表面麻醉的掩盖下,那极其致命的穿刺痛楚,正在黑暗中极其阴险地蓄势待发。
等待麻药起效的过程,是极其漫长而折磨的。
江晨就那么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李岳。他看着李岳那极其痛苦、极其饥渴的表情,看着李岳大腿内侧极其剧烈痉挛的肌肉,目光极其缓慢地向下,落在了李岳腰间那条已经被顶得高高鼓起的白色浴巾上。
“憋坏了吧?”
江晨的声音极其低沉,透着一股极其邪恶的蛊惑。
他极其突然地伸出那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一把扯开了李岳腰间的浴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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