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感觉太下贱了。
也太爽了。
从那以后,李岳的日子开始变得有点不对劲。
白天还是案子、排查、蹲守、审人,没什么区别。夜里该加班还是加班,监控该看还是看,烟一根接一根地抽。可这些事之间多了一条线,细得很,却一直绷着。手机一震,他先看;路过便利店,会下意识拿一盒利群;去训练馆附近办事,车会不自觉往那条街拐;进自己那套十五楼公寓,开门第一件事不再是扯领带,而是先抬手摸一下脖子,确认项圈还压在衣领底下,再隔着裤料按一按胯间那层硬壳,确认它也老老实实锁着。
有时候是消息。
“买烟。”
“下来。”
“带冰水。”
没有称呼,没有铺垫。像江晨这人根本不会跟谁商量,也压根不需要给谁台阶。
有时候连消息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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