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笑,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看到猎物在陷阱里垂死挣扎时,上位者独有的冰冷愉悦。
其实,江晨自己也不好受。
这半个月,他每天晚上都在酒店看李岳发来的那些卑微哀求的短信,看那些隔着内裤拍的笼子特写。他享受绝对控制,但他也是个火力旺盛的年轻男人。
此刻,看着这个满身精悍肌肉的铁血刑警,因为自己桌底下的一个动作就吓得满头大汗、眼神溃散、连气都不敢喘的模样。
江晨喉咙深处涌起强烈的干渴。
他猛地将竹签扔在油污的塑料盘上。“啪嗒。”声音不大,透着压抑不住的暴戾。
“晨哥,咋了?烤老了?”耗子愣了一下。
“不吃了。”
江晨直接站起来,抽回了抵在李岳裆部的脚。抓起空椅背上的黑色运动背包甩在肩上。“有点累。先回去了。你们喝,记我账上。”
转身往外走。那一瞬间,极具侵略性的眼睛越过大鹏的头顶,死死钉在李岳脸上。
明确的、不容抗拒的指令:滚出来,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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