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小的树脂笼子根本不给任何伸展的空间。血液涌不进去,皮肉被死死卡住。胀痛感犹如无数根细小、烧红的针,在狠狠扎着最脆弱的神经末梢。
“滋……”
一股清亮的黏液,从龟头的马眼处不受控制地溢出。顺着树脂笼子前端那个仅供排泄的狭小圆孔流出,滴落在他今天特意换上的纯黑色、极其紧身的平角内裤上。
李岳咬紧了后槽牙,下颚线绷得生硬。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顺着鬓角滑进警服衣领里。必须穿那种弹性极小、紧紧包裹的深色内裤。只有这样,才能勉强掩盖住不断漏液带来的湿润尴尬,防止那个坚硬的树脂轮廓在警裤裆部勾勒出奇怪的形状。
“李岳,发什么愣呢?站走廊中间当电线杆啊?”
老陈粗犷的声音突然从背后响起。接着,一只粗壮的大手重重地拍在了李岳的肩膀上。
“赶紧去更衣室换便装。城西那个五金店老板的口供有出入,咱们得赶紧去趟看守所再提审一次。”
李岳浑身猛地一哆嗦。这一下惊吓,让大腿内侧的肌肉瞬间绷紧。底环狠狠地撞了一下耻骨。
“嘶……”倒抽一口凉气,强行压下脸上的痛苦表情。
转过头,眼神极其隐蔽地闪躲了一下:“好的,陈哥。我马上去换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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